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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乔文娟和“兵儿子”蒋友清相识后的三年四个月零四天的日子里 | |||||
作者:洛城飘雪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6-2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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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乔文娟又多了一份牵挂,多了一份责任。在友清住院的日子里,她和友清结下了深厚的母子情。 1999年6月,在端午节那天,乔文娟带着“乔文娟拥军小组”成员,带着粽子和水果,到洛阳解放军150医院内三科,看望生病住院的官兵。 1999年8月1日,是建军节,考虑到住院的战士们不能在军营和战友们共度节日,那么就把住院的战士们接到家里来过节。 一早乔文娟的丈夫赶紧上街买菜做饭。 乔文娟的计划得到了河南柴油机集团公司领导的重视,排着把住在内三科的十位战士接到家,河南柴油机集团公司的党委副书记曹东兴,急忙从郑州赶回来,给这十名住院的战士,每人一把大红色的雨伞和一本笔记本,鼓励他们安心养病,早日康复。 99年9月份,当蒋友清得知自己的真实病情后,乔文娟我写了一封信。他在信中说:“妈妈,我的心里真的好难受,好痛苦。现实真的太无情了,让我无法面对,甚至失去了生存的勇气。您知道吗?妈妈,我得的是血癌,虽然我不知道这种病有多严重,但是我知道这病也是种难治之症。痊愈的机会是很渺茫的。以前我只知道自己的病是贫血,所以一直没有放在心上,始终保持乐观向上的心境,总想早点把病治好,然后回部队再好好干。争取年底立功受奖。没想到前天回部队跟战友们聊天时,无意中听他们说起我的病情,才知道自己得的是白血病,当时我真的是脑子里一片空白,感到十分惊讶,不可能的,太不可思议了,我怎么会得这种怪病?我急忙打电话回家,当时是我姐姐接的电话,我问她,我得了什么病,是不是血癌?我姐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电话里嗡嗡地哭,我什么都明白了,泪水夺眶而出,我抱着电话,号淘大哭。我不知道自己还剩多少时间,无法去面对今后的生活......我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家中的父母,亲人和在一起同甘共苦的战友们,还有您,都无时不刻地为我牵挂,为我担心,这样让我更加难受,愧疚,我只有静静地离去才能减轻所有人的痛苦。妈妈,谢谢您这段日子以来对我的关爱与帮助,如果有来生,我愿做牛做马来报答您!愿您:一生永远幸福!不孝儿子:蒋友清。” 当乔文娟看完友清托人带来的信后,急忙赶到150医院。友清一见到她就哭着说:“妈妈,我该怎么办?我才23岁呀......”听着友清的哭诉,乔文娟我的心如同针刺般的疼痛,她说:“你得了这种病很不幸,但万幸地是你现在生活在军营,部队首长和战友们都在关心你,而且现在医疗水平在不断地提高,你一定要有信心,配合医生好好治疗,千万不要做傻事。” 稳定了友清的情绪后,乔文娟找到内三科徐禹林副主任,徐副主任说:友清的病属于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最好的医治方法就是骨髓移植。为了挽救这位年青战士的生命、这位不幸的“兵儿子”,乔文娟决定为友清捐献骨髓。乔文娟对徐副主任讲了我的心愿。可徐副主任告诉乔文娟:捐献骨髓非得是直系亲属,你和他非亲非故,配上的机遇是很渺茫的,配上的几率是十万分之一,但是你的这种精神令人敬佩,一般人是做不到的,我替蒋友清谢谢你的这番心意。 为了稳定生病战士们的情绪,不会打扑克的乔文娟,就边打,边学,经常陪他们打扑克。 可一打扑克,这几个兵儿子就“六亲不认”了,没有人让,只有姜腾心痛乔文娟,说:“妈,我不砸您,您出牌吧……。” 乔文娟的丈夫也经常陪她一起到医院去看望生病的战士和“兵儿子”们。1999年秋天,天凉了,乔文娟给蒋友清、姜腾、李社军,每人买了一件大红色的羊毛衫,丈夫陪同她一起到解放军150医院,去送毛衣,当蒋友清、姜腾,李社军穿上刚买回来的大红色的羊毛衫,高兴地和最疼爱他们的“爸爸”合影留念。 蒋友清自99年5月26日住进150医院后,96542部队的首长非常重视蒋友清的病情,蒋友清的病情也牵动着总队首长的心,2000年3月12日晚上,部队首长派卫生队季队长陪同友清到济南军区总医院看病,临行前,连队全体官兵列队来送友清,为友清捐款、又向友清赠送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书籍,和一本纪念册。 那晚,乔文娟和友清的战友们一起到火车站,把友清送上了东去的列车,因为工作忙,离不开,不能陪同友清到济南去看病,心急如焚,只好把从妹妹家里借来的2000元钱,塞在友清的衣兜里,让他到济南后买些营养品补身体。 蒋友清到济南军区总医院后,济南军区总医院的医生让蒋友清和家人先做骨髓配型。2000年4月12日, 蒋友清的父母和姐姐、姐夫接到电话后,从重庆荣昌和广东顺德赶到部队。部队卫生队的医生带他们全家人到郑州河医大做配型检查,但郑州河医大的配型设备不全,只能做初步配型。几天后结果出来了, 蒋友清的父母、姐姐的骨髓和友清的不相配。听到这个信息,乔文娟的心也要碎了。当时谁也不敢把这一真相告诉友清,只是说他的身体现在太虚弱,不适合做手术,说等把身体养好了才能做手术。 4月14日上午,蒋友清全家人来到乔文娟的家,丈夫又急忙上街买菜做午饭,吃过晚饭后,乔文娟带他们全家人到牡丹公园看牡丹花,刊灯展。 2000年4月17日晚上, 蒋友清的父母临别洛阳的时候,流着眼泪拉着乔文娟的手说:“乔妹,我们离洛阳太远了,不能照顾友清,我们就把儿子托付给你了。”乔文娟说:“你们放心走吧,我会把友清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的。”那一刻,乔文娟更感到自己的责任重大。 部队的医疗体系有规定的,30万元手术费,部队只有支出13万元的权利。 蒋友清的父母家在重庆农村,姐姐和姐夫在广东顺德打工,乔文娟又是河柴集团的一名职工,去那里筹这17万元?而且这仅仅是手术费呀。 蒋友清在济南军区总医院治疗一个月后,在二炮司令员和政委的关心下,2001年7月25日乔文娟陪蒋友清转到北京解放军307医院骨髓移植科治疗。 为了能照顾好友清,帮他尽早找到与他相同的骨髓,为了寻找那十万分之一的希望,乔文娟以每月450元人民币的价钱在307医院附近租了一间6平米的简陋小屋。 乔文娟不远千里赶到济南市中心医院做配型检测,要为兵儿子蒋友清捐献自己的骨髓,结果没有配上,她不甘心,又多方奔走,先后到北京、上海、武汉、深圳、香港等10个城市寻找,行程达一万多公里。曾三次因过度疲劳而晕倒在大街上,最后终于在台湾为兵儿子蒋友清找到了相匹配的骨髓。 2002年6月6日上午7点钟,捐献者伏卧在台湾花莲慈济医院的一座名为“静思精舍”里开始抽髓,一只只针头扎入捐者的体内,抽出的是一管管两岸同胞血浓於水的兄弟情,四个小时后,1300毫升鲜红的骨髓装入骨髓箱内,由台湾慈济委员赖美智及黄月玫两位女士先乘坐从台湾花莲到台北的班机,然后再乘坐6/6国泰航空CX467次航班,15:15从台北起飞,17:00到达香港,19:40又从香港乘坐中国民航CA116次航班,22:40分到达首都北京机场。 2002年6月7日零时15分时,当台湾慈济委员赖美智及黄月玫两位女士手捧骨髓箱从走廊另一头走来时,见乔文娟双膝长跪着,热泪满面,叩头“谢恩”,急忙跑过来,黄月玫女士一把把乔文娟搀扶起来,把她搂抱在她的怀里,当得知受髓者并非是她的亲生儿子时,两位台湾女士也被我们大陆的军民关系、人间真情感动的流下泪来。 黄月玫女士把手腕上佩戴的,上面有台湾佛教慈济慈善事业基金会发起人:证言上人头像的夜明佛珠手镯摘下来,戴在乔文娟的左手腕上后,又把乔文娟紧紧地搂抱在她的怀里。 台湾同胞这份血浓於水的挚爱,我们将永远铭刻在心。乔文娟感恩地对从台湾来送骨髓的黄女士、赖女士和当晚也赶到解放军总医院在北京居住的十多位台湾同胞说:太阳和月亮是一个妈妈 的女儿,它们的妈妈叫光明。大陆和台湾也是一个妈妈 的女儿,我们的妈妈叫中国,我们盼望台湾早日和大陆统一,那时,大陆和台湾就可以直接通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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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录入:洛城飘雪 责任编辑:洛城飘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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